2008年9月25日星期四

飞行

O蔡羽


飞行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。哦,别误会,我说的不是乘搭飞机那种。

在童年的场景中,小飞侠可以自由飞翔,西方的女巫也可以骑着她的扫帚自由来去,还有站在筋斗云上的孙悟空。即便笨重的圣诞老人,也可以坐在雪橇上,在下雪的夜空飞行。这样的飞行,可以触摸风、触摸云朵、触摸月亮,比起困在飞机舱里的飞行来得痛快多了。

小时的幻想,跟着我离开童年,跟到今天。

月中去吉隆坡,在都城上空竟约会似的累积着一簇簇厚厚的云朵,飞机穿行期间——我真的有这种感觉——机师刻意放慢速度,在云朵间悠游,左闪右拐的,配合着舱内的音乐律动起来。隔窗触手可及的云朵上,仿佛躺着童年的我,舒服安稳的享受不被滋扰的午睡。

记得第一次看见“御风而行”这四个字,我的想象力即刻启动。我穿着帅气的服装(背后飘着斗篷那种),骑在风的上面,然后飞过崇山峻岭,飞过汪洋大海,偶尔在云朵上歇息,或者到月亮找嫦娥喝杯下午茶……哇!感觉多棒!

当生活真实得令很多人失去想象力,也失去发梦的功力,未来就没有了悬念,人也跟着汲汲营营一辈子,可能要到老得不能动的时候,才忽然发现失去的生命价值。

还好我有一个孩子,心里的孩子,永远充满想象力的孩子,每天忙于骑着风飞行的孩子。他告诉我,世界可以很远,但正因为远,所以这辈子不怕走完,前方总是还有路。走累了,就坐到风上面吧,跟着他一起飞,世界就在风的后面,快乐的动起来。

我也就开始了另一段,快乐的旅途。

文化管理时代

O浩煌

记得在几年前,听到吉隆坡天后宫获得ISO9001国际品质管理证书的时候,有一种不能适应的奇怪感觉。因为在我过去的僵硬印象中,类似管理、行销、品牌等的名词怎么能够与文化机构联想在一起?仿佛所有非盈利的团体都不应该与现代管理行销扯上关系。

在今天,以商业管理手法经营文化机构已经开始形成一种风向,一种为了让文化团体获得更有效率,能走得更远的选择。

虽然文化团体天生就有一种维护传统价值的责任,和强调盈利为主的企业体有一定的隔膜,但是我们必须正视的问题是:企业生存在充满竞争的世界里,因此需要有效的管理及行销才能异军突起。

同样的,文化团体或是机构所生存的不是一个高度竞争的环境,反之却是一个寂寞、缺乏共鸣的困境;这对于团体领导层来说,是一种无奈的挑战(甚至渴望会出现竞争的现象)。
十年前和蔡羽进入文学团体的执委会时,我们希望可以将文学的种子播种在这个功利社会的贫瘠土壤里,期待这块文学沙漠可以开放遍野的花朵。

但是十年过去了,荒野中还是没有开出美丽的花朵。

如果要追究原因,理由当然非常多。而我自己认为最大的原因,就是其实大家都没有把它当成事业来经营(至少我是这样想)。假如把这个发生在我们身上的现象放大,相信许多公益团体都同样存在这种思维上的问题。

一个没有完善管理的企业不能成长茁壮;当然一个缺乏正确经营思维的团体也不可能走得更远。
所以,风行文化事业社是从新出发的一个尝试。我们希望以专业的管理与行销手法,用经营事业的心来播种文化的种子。

期盼多年以后,我们都可以呼吸着文化的清新空气。

精灵散步

O浩煌

曾经有过对文学创作的沸腾,那是在高中三的那一年。因为一种不知名的眷恋,灵感就如精灵般在生活中引导我,疯狂的以诗歌变成自己与生命对话的语言。那是1989年,一个我其实已经逐渐忘记自己的年代。

那年以后,我与文学,严格一点来说是与文学创作渐行渐远,虽然依然爱恋着文字的美丽。但是在摆渡生活的河上,我已经看不到岸上那道自己曾经迷恋的风景,也让我模糊了那一段闪烁着诗的精灵的感动。

所以我想,应该不会在文学创作上有另一个放歌的季节了,至于两岸的芦苇也已经白了头。二十年就要过去,但我始终感觉到内心有一种生命的灵动,一种与诗的精灵隔世的约定。

在星座诗社的十年,是一种与文学创作擦身而过的经历。搞文学活动成为了弥补创作空缺的行为。至于笔,还是没有办法提起。

这么多年来,“寻觅”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,我一直在寻找一些失去但却必须找回来的感觉;不是为了生活的品质,更为了一份对自己的交代。

就在这个时候,久违的诗的精灵,已经打开我的眼睛。

2008年9月24日星期三

连心文学奖十月开始征稿!


由联星企业有限公司主催,并委托风行文化事业社主办之“连心文学奖”将从10月份开始征稿,截稿日期为2009年1月15日,总奖金达RM2,500。

有关文学奖征求的文类为散文,字数不超过2,000字,以触动生命的真实故事,启发感恩的心灵文字,鼓吹社会良善价值观作为书写主题。比赛公开给全砂文学爱好者参加,首奖将获得奖金RM1,000及精美连心奖座一份。

图为右起风行文化事业社社长蔡吉祥、联星企业有限公司高级市场经理林武强、风行文化事业社行政执行长陈浩煌。

细则请见本部落。

2008年连心文学奖

宗旨
一、通过文学的力量塑造,宣扬惜福感恩的美德。
二、在注重物质的年代,提醒人们找回人性化的价值观。

征文内容
触动生命的真实故事,启发感恩的心灵文字,鼓吹社会良善价值观

主催单位
联星企业有限公司

主办单位
风行文化事业社

征文种类
公开散文组,字数2,000字以内

奖励
总奖金RM 2,500.00
首奖(1名),获奖金RM 1,000.00 + 连心奖座一座
佳作奖(5名),各获奖金RM 300.00

应征条件
一、公开给全砂文学爱好者参加。
二、每人可同时以多篇作品参赛,唯只可以获得一个奖项。(以评分最高作品为准)
三、文学奖评委会成员不得参加。

收件
2008年10月1日起

截止日期
2009年1月15日,邮戮为凭

揭晓颁奖
日期和地点另行公布

评选
一、应征稿件寄到后,立刻编号。
二、邀请专人担任评审。
三、作品如未达水平,评审有权议决某些奖项从缺。
四、得奖作品版权归主办单位所有,主办单位有权在任何刊物发表之而不必另付酬劳。

注意事项
一、来稿必须以有格稿纸缮写清楚,打字亦可;字体潦草不易辨认者,不列入评选。
二、每份应征作品,除原稿外,需另付三份副本
三、稿件上请勿填写个人资料,另用一张白纸填写真实中英文姓名、笔名、身份证号码、
地址、联络电话及个人简介,不遵守此条文者,不列入评审。
四、应征作品不得在国内外任何媒体(包括报章、杂志、书刊、互联网)发表或印刷过
五、严禁抄袭或一稿两投,如经发觉,当予公布或追回奖金
六、请在信封上注明参赛类别,一律以挂号寄至:
连心文学奖工委会
P215D, 1st Floor, Chonglin Park, Jalan Tabuan, 93200 Kuching, Sarawak.
七、请自留底稿,恕不退件

其他
本征文章程如有未尽善处,工委会有权增删之,并将另行公告补充

2008年9月23日星期二

从小楼说梦开始

O蔡羽


几乎每隔一、两周,大家就会越好见面,见面的地点是R的家,位于店屋二楼,布置得很舒服温馨。大家都热爱文学,话题接近,想法一致,唯独在“风行”这两个字上有了分歧。

有人反对以“风行”作为筹备中的文学团体的名字,认为这两字不够踏实,有些缥缈;支持者则引“一纸风行”为典故,认为这个词本来就很文化,而且也可以理解成“御风而行”,虽抽象却不失壮志。

最后少数服从多数,“风行”一名还是过了关。但筹组中的团体没有过关,后来因为大家各有各忙而落了个不了了之。

这一段很有趣,又充满年少追梦情怀的往事,转眼就十年。当年一起在小楼说梦的伙伴,有人嫁为人妇洗手做羹汤,有人忙于生活早已不过问文化何事,有人还在生活讨海的边缘苦撑文化大旗……

来到2008年,我和浩煌决定要搞一家文化机构,决议定下,几乎没有太多悬念,一致通过把尘封的“风行”再拿出来晒太阳,于是命名风行文化事业社。

是的,我们就是当年小楼说梦的其中两个发起人。十年南柯一梦,我们没有让梦醒空空,反而决定养足精神就出发。这“御风而行”成与不成,不重要,重要的是朝梦想踏出了现实的第一步。

第一步

O浩煌


过去十年在参与文学活动中,总会听到一些身边的人问我们,搞文学或是文化会有出头天吗?(这里所谓的出头天就是有没有经济价值)。

其实,我们也常常会问自己难道搞文学文化活动真的是浪费时间,必须是没有经济效益的付出吗?如果答案真的是如此,那么我们如何确保文化可以在这个物质化的社会中继续生存呢?

在面对自己所信仰的文学与文化前,我们也必须兼顾现实生活的平衡。因此在六月份,就在汽油被公布调高78仙的几天后,我们开始讨论筹组风行文化事业社的工作。

其实一直以来,将文学或是文化志业化是我们心底一个最大的期盼。我们知道自己应该属于什么族群,但是却因为现实生活的压力,而必须先考虑如何应对生活的需求。

而今在兜兜转转之后,我们再次为共同的未来订下一个大胆的方案。一个将可以把文化事业化,让文化人更有凝聚力的计划。

现在需要的,就是踏出我们的第一步。

昨天晚上我乘搭长途巴士从家乡民都鲁回来古晋。在巴士快速的前进中,我强烈的感觉到风行就像这辆在黑夜中行驶的快车,我们可以看到的前方距离虽然有限,但是只要继续前进肯定会到目的地。

我们正迎风,寻找曾经错过的春天。

2008年9月18日星期四

找路

O 蔡羽


走上文学这条路,二十年。

搞文学团体,十年。

无偿的创作,义务的推动,经常中途停车,与生活拗手瓜。这些年创业,巧遇张牙舞爪的经济不景,更是心力交瘁,曾经一度与最爱的文学话别。

过去两年,从生活的泥泞里探出头呼吸,我重新定下心来思考生活。世间纷扰不停,苦闷的年代里生活也苦闷,我回头寻找文学,寻找精神上的图腾。另一方面,我也在思考,如果文化人永远只能在现实的有限缝隙间搞文化,能看见成果吗?这个环境能突破低迷的文化风气吗?

进一步的思考是,作家画家艺术家若永远只能无偿创作,很可能半路就被现实的生活拉下车,后浪也永远不敢涌来。有没有一条路,可以把文化变成事业,把自己变成文化专业,如此才能为整个大环境出更多力。

简单的说,就是文化创业。

在砂拉越,我们无前迹可寻。但是,就把文化理想放置在这几年的创业经验里,尝试找路。

于是,把心一横,有了风行。